◎摘 要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举措，也是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的本质要求，其关键是将教育全面深度融入并支撑国家创新体系。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提升教育质量是根基，发展前沿科技是目标，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是关键。其总体要求，是统筹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强化教育的战略属性，建立跨部门协同合作机制。优化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实践策略，重点是全面提高教育质量与人才竞争力，在学校层面筑牢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基础，深化相关领域的体制机制创新。
◎关键词 教育强国；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国家创新体系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以下简称《建议》）在“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中提出“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显著提升，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发展格局基本形成”[1]。今年3月，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在第三篇“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中，对“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作出系统部署，要求“深化教育科技人才一体改革，强化规划衔接、政策协同、资源统筹、评价联动，促进科技自主创新和人才自主培养良性互动”[2]。这既是对《建议》中相关战略部署的细化落地，也为“十五五”时期我国教育科技人才协同发展的系统性改革与实践探索明确了核心准则与路径。
现代化强国建设要求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
1.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举措
习近平总书记始终高度重视教育科技人才工作，强调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明确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指出科技创新靠人才、人才培养靠教育，要求把三者有机结合起来、一体统筹推进，形成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倍增效应，并对科技人才培养作出一系列重要部署[3]。早在2021年5月召开的中国科学院第二十次院士大会、中国工程院第十五次院士大会、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就明确指出：“高水平研究型大学要把发展科技第一生产力、培养人才第一资源、增强创新第一动力更好结合起来，发挥基础研究深厚、学科交叉融合的优势，成为基础研究的主力军和重大科技突破的生力军。”[4]相关研究表明，世界高等教育中心、人才中心与科技中心的转移具有高度同构性，三者协同共生是大国崛起的核心规律[5]。我国要在21世纪中叶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必须在2035年率先建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创新强国，同步建成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因此也必须将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作为贯穿现代化建设全过程的核心战略性举措。
2024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为建设教育强国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此后，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中央教育工作领导小组同步制定印发《加快建设教育强国三年行动计划（2025—2027年）》，形成了教育强国建设的中长期规划与阶段性落地的闭环部署。“十五五”与“十六五”时期，建成教育强国是核心战略任务，而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正是实现这一战略任务的核心抓手与制度支撑。这也要求我们必须全面、科学地理解和阐释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理论逻辑，把握改革发展的总体要求，推进关键领域制度创新，最终构建起系统完备、切实可行的实践策略体系。
2.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是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的本质要求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6]，从国家现代化建设全局的高度，确立了三者协同联动的战略定位。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对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作出部署，并统一于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7]。其历史性的理论创新意义在于，首次在国家全面创新的制度框架中，将教育、科技、人才纳入国家创新体系进行一体推进、一体布局，为全面创新提供了系统性的体制机制保障，也进一步夯实了教育、科技、人才在现代化建设中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地位。
3.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关键是将教育全面深度融入并支撑国家创新体系
教育是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主阵地，是基础研究与知识创新的核心策源地，更是连接科技创新与人才发展的核心枢纽。因此，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需要构建一个新的包含教育创新体系在内的国家创新体系。教育创新的核心价值在于为其他创新体系和创新主体提供不断迭代的创新知识、源源不断的拔尖创新人才，以及深厚的创新文化。国家创新体系的各个方面，如技术创新、知识创新、国防科技创新、区域创新、科技中介服务等，也都需要教育创新的知识支撑、人才支撑与文化支撑[8]。
特别重要的是，教育是培养人的社会实践活动，现代科技发展与创新活动高度依赖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所培养的优秀人才的支撑。人才尤其是拔尖创新人才成为新质生产力的最本质、最核心、最具有主动性的要素。人才不再只是传统、孤立的生产力要素，而是影响国家竞争力的核心战略资源[9]。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人才的战略性决定了教育创新成为国家创新体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10]。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首先要将教育作为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的关键一环，使其全面融入国家创新体系，充分发挥其促进知识创新、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及营造创新文化的战略功能。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内在逻辑与总体要求
1.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内在逻辑
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人类社会正步入科技深刻塑造未来的时代，教育科技人才的协同联动成为国家创新竞争力的核心来源：科技发展的核心动能源于人才供给，而人才供给的质量根基则在于教育体系的创新发展，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最终依赖于三者的一体化推进[11]。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提升教育质量是根基。在三位一体格局中，教育是基础性要素。教育质量水平直接决定人才培养的能级与科技创新的后劲。建设教育强国，必须牢牢把握教育的政治属性、人民属性、战略属性，系统提升教育的思政引领力、人才竞争力、科技支撑力、民生保障力、社会协同力、国际影响力，加快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为科技进步与人才成长提供根本性保障。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发展前沿科技是目标。在三位一体格局中，科技是目的性要素，是教育创新与人才创新的最终指向。在科技决定未来的竞争格局中，科学技术水平是大国竞争的关键变量，也是创新强国的核心标识[12]。建设科技强国，必须坚持科技自立自强，精准追踪世界科技前沿，在关键核心技术与战略必争领域实现领跑，为教育改革与人才培养提供方向牵引。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是关键。在三位一体格局中，人才是关键性要素。当今世界，人才的战略价值日益凸显，大国竞争、科技竞争的本质就是人才竞争[13]。建设人才强国，核心是实现人才自主培养，必须坚持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立足本土自主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把自主培养人才与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结合起来，努力构建中国特色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体系。
2.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总体要求
一是战略统筹层面，要统筹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遵循“坚持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的要求，以教育创新体系建设为根基，筑牢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基础，以拔尖创新人才自主培养为关键枢纽，将教育创新要素全面嵌入国家创新体系各环节，加快推进国家创新体系建设，全面提升国家科技竞争力，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奠定坚实的基础性力量。
二是教育定位层面，要强化教育的战略属性。建设教育强国，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先导，是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重要支撑，是促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有效途径，是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工程[14]。加快建设教育强国，要坚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树立“跳出教育看教育”的系统思维和全局视野，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总体布局，从党的中心工作与国家发展战略需要出发，将提升人才竞争力、自主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加快建设国家战略人才力量作为重中之重。
三是制度保障层面，要建立跨部门协同合作机制。进一步加强党中央对教育、科技、人才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充分发挥中央教育工作领导小组的统筹协调职能，探索设立“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跨部门工作委员会等专门执行机构，推动教育、科技、人社、组织及相关部门的系统配合与制度协同。通过系统性制度创新，实现物理空间、组织架构、人员配置、功能重构、重大问题攻关与评价体系等维度的一体联动，形成跨部门合作的生态构建、多维整合与辐射共生的耦合机制，为三者一体化发展提供制度保障。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实践策略
当前，我国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仍面临系列挑战，如基础教育创新素养培育不足，高等教育学科结构与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适配度不足，拔尖创新人才自主培养机制尚未健全等[15]。从国际经验来看，教育先行、科技引领、人才辈出是大国崛起的共同特征，国外已有若干典型协同模式，可为我国实践提供参照：一是美国市场驱动型模式，以研究型大学体系、成果转化机制与开放人才政策实现三者协同；二是德国产教融合型模式，以现代大学科研制度、双元制职业教育实现教育、科技、产业联动；三是日韩政府主导型模式，以国家战略规划统筹三者资源配置，推动产学研深度协同。基于此，结合我国发展实际，可从以下维度构建系统的实践策略体系。
1.全面提高教育质量与人才竞争力
第一，充分发挥教育的知识创新、人才创新与文化创新功能。一是以知识创新为核心，夯实学术根基与学科体系。全面推进知识创新，加快构建中国特色教材体系，前瞻性、系统性更新课程教材内容，精准反映世界前沿科技发展最新成果；加强基础学科建设，优化学科布局结构，强化理工农医类与人文社科类学科的协调发展，深化跨学科交叉融合；改革科研与人才评价机制，倡导“成效、质量、贡献、创新”的多元评价导向，破除“五唯”顽瘴痼疾，促进知识创新成果的高质量产出与转化。二是以人才创新为枢纽，强化战略需求导向的人才供给。前瞻性布局国家战略必争领域的人才培养链条，建立以科技发展与国家战略需求为牵引的学科专业与课程动态调整机制，对高校学科专业提前5—10年进行战略布局，对基础教育课程体系提前10—15年进行优化设计；完善人才供需适配机制，通过学科专业预警、招生计划调控与就业引导联动，提高人才供给与发展需求适配度。三是以文化创新为引领，筑牢人才培养的精神根基。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创新教育与文化的协同发展机制，健全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体系，提升教育的思政引领力；充分发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在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创新发展与社会文明进步中的精神引领作用，为拔尖创新人才成长提供深厚的文化滋养与价值支撑。
第二，建立创新牵引的科技支撑体系与前沿迭代的数智教育体系。一是构建创新牵引的科技支撑体系。高等教育体系需精准对接前沿科技发展趋势、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与产业结构转型需求，深度融入国家创新体系各领域、各层面与各要素，精准服务国家战略必争领域的实际需要，以知识创新、人才创新与文化创新全面支撑科技创新发展，为科技强国建设与国家科技竞争力可持续增长提供核心保障。二是打造前沿迭代的数智教育体系。系统规划建设数智化新型教育基础设施，推动教育装备与仪器设备的数智化升级，全面提升师生数智技术素养；创新教育数智治理模式，推动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数智技术全面融入教育教学全要素与全过程，精准赋能教育创新、知识创新、人才创新与文化创新，推动大规模因材施教与个性化发展，探索构建以数智技术为重要支撑的高质量教育体系。三是健全教育与科技双向赋能的联动机制。深入研究二者一体联动的内在逻辑与实现路径，建立快速响应机制、关键要素流动机制与优质资源共享机制，实现教育支撑科技进步、科技反哺教育创新的良性循环。
第三，建设全面提升人才竞争力的制度支撑体系。一是提升人才自主培养能力。按照面向全体学生（形成高原）、重点支持拔尖创新人才培养（培育高峰）与英才培养（涵育顶峰）的分层培养逻辑，建设新型课程体系，聚焦培养逻辑思维、抽象思维、艺术思维与算法思维等高阶思维，推进人才培养模式系统性改革，健全拔尖创新人才成长的政策支撑体系。二是树立“跳出教育看人才”的大人才观。统筹推进人事制度、薪酬制度、干部制度与人才评价、激励制度改革，着力提升人才使用效能，破除体制机制障碍，真正实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充分释放人才创新活力。三是着力提升国家人才吸引力。营造潜心研究、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科研文化氛围，吸引全球优秀人才来华交流学习、创新创业，聚天下英才而用之。四是完善人才留存与发展环境。构建公平竞争、来去自由、人尽其才的制度环境，健全人才服务保障体系，打造一流人才扎根中国、创新创业的良好生态，把各方面优秀人才集聚到强国建设事业中来。
2.在学校层面筑牢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基础
第一，以高校跨学科交叉和学科融合为抓手，构建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微观机制。跨学科交叉和学科融合所蕴含的、面向社会实践与重大社会问题的知识生产模式，以及以大学—产业—政府—社会“四螺旋”协同为代表的合作模式[16]，本质上是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微观可操作范式：它通过知识创新（教育与科研）、技术转化（科技）、人才培养（人才）的深度联动，实现教育科技人才在学校层面的系统性融合。当前，我国高校学科建设与治理仍以单学科、多学科及学科群发展为主，与真正意义上的跨学科交叉和学科融合仍存在明显差距，学科专业结构与产业需求脱节问题突出，亟需通过跨学科交叉和学科融合破解这一矛盾。未来需按照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的定位差异，分类推进跨学科交叉和学科融合建设：研究型高校聚焦基础研究与前沿创新，应用型高校对接产业需求与技术转化，技能型高校强化实践导向与技术技能融合，以此构建科学分类、精准适配的跨学科发展体系，为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
第二，系统推进中小学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发展。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是将教育、科技、人才有机融合的典型教育形态，也是在大中小学一体化层面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的基础载体。近年来，教育部等十八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加强新时代中小学科学教育工作的意见》，教育部等七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加强中小学科技教育的意见》，为中小学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的协同发展提供了政策指引。在此基础上，应以马克思主义科学观与技术哲学为理论基础，系统实施中国特色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健全多部门协同推进的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工作机制，研制中国特色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评价标准体系，重点提升教师的科学素养、数字素养、创新素养、跨学科素养，推动科学教育与科技教育深度融入学校教育教学全过程。
3.深化相关领域的体制机制创新
第一，系统建设“三大中心”及其协同发展机制。《建议》明确提出“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教育中心、科学中心、人才中心”[17]。从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制度逻辑来看，世界重要的教育中心、科技中心与人才中心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赋能、协同共生的有机整体，是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核心制度载体。重要教育中心以高质量高等教育体系为“龙头”，锚定教育对外开放的战略方向，为科技创新与人才培养提供基础支撑；科技中心聚焦跨境科研合作与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以科技创新成果反哺教育体系升级与人才能力提升；人才中心精准培养并吸引全球高层次创新人才，为教育中心与科技中心发展提供核心动能。三者以高质量教育体系为根基，通过资源整合与机制协同，推动教育、科技、人才的深度耦合发展。未来，需着力强化“三大中心”的协同联动机制建设：立足本土自主培养拔尖创新人才的核心任务，对接全球人才竞争与教育治理需求，建立快速响应机制、关键要素跨中心流动机制与优质资源共享机制，最终实现教育支撑科技、科技引领教育、人才赋能两者的良性循环与高质量发展。
第二，深化科教融汇与产教融合，健全多元主体协同育人机制。积极推动科研机构、企业、政府与高校共建创新联合体，开展联合科研与协同育人。高校要建立科技发展、国家战略需求牵引的学科设置调整机制和人才培养模式，推动学科专业设置精准响应科技前沿迭代、产业结构转型与企业实际需求。强化有组织科研模式，组建由科研机构、企业、政府与高校共同参与的跨界攻关团队，聚焦国家战略必争领域开展协同创新。健全中国特色“旋转门”制度，畅通高校、科研院所、企业与社会组织间的人才流动通道，推广职业教育双导师制等成熟模式，促进人才与创新要素高效跨界流动，全面激发全社会创新创造活力。
第三，创新教育评价制度，构建三轮驱动的评价体系。建立学术学科逻辑、人才培养导向与服务国家战略需求三轮驱动的价值维度，以此引领高校分类发展、分类评价与分类管理。在按照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等基本办学定位，区分综合性、特色化基本方向，明确各类高校发展定位的基础上，探索高等教育评价改革新方向。打破传统以学术学科逻辑、学院逻辑、学校逻辑为主导的评价惯性，破除学科专业、学院与校际间的壁垒，以现代化强国建设中人才的战略性价值为核心，形成学术学科逻辑服务育人导向、服务国家战略需求的评价新范式。
第四，以人才培养为中心，构建全链条社会协同机制。健全人才发现、培养、评价、激励、引进与使用相衔接的全周期社会协同机制，切实增强教育的社会协同力，是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关键保障。应构建覆盖全领域、全周期、多样化的多元立体人才发展机制：一是建设校家社协同的拔尖创新人才早期发现与培养系统，实现拔尖创新人才的早期识别、跟踪培养与长期支持；二是打通教育链、人才链、科技链、产业链、就业链与资金链，强化政策协同与资源整合，形成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系统集成效应；三是共建创新人才联合培养共同体，推动政府、学校、企业、科研机构等多元主体协同育人，完善人才培养与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的适配机制，实现教育与社会的深度融合、共生互动，最终为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提供坚实的社会支撑。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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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科学技术部党组.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 加快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深入学习《习近平谈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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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习近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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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13][15]刘复兴，王书琴.教育强国建设中人才竞争力的提升[J].教育研究，2025（9）.
[14]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加快建设教育强国 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有力支撑[N].人民日报，2023-5-30（1）.
[16]Carayannis E G, Campbell D F J. Mode 3 Knowledge Production in Quadruple Helix Innovation Systems: 21st-Century Democracy,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for Development[M].New York: Springer, 2011.
【作者单位：刘复兴 李梦莹，中国人民大学】
（原载2026年第13/14期《中国高等教育》）
